此刻早就过了吃饭时间,可是刘阿太水米未进,肚子早就闹腾了。

 对此刘阿太不抱希望,自家婆娘自家知道,指望胡兰儿做饭,估计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

 拿着葫芦瓢舀了半瓢冷水,“咕咕咕”喝完,刘阿太才恢复点精神。

 一瘸一拐的进入正房,刘阿太就看见胡兰儿坐在梳妆柜前忙碌着,身上还穿着一件“杨玉环”的戏服,此刻拿着一截炭笔在哪里又描又画。

 这件衣服,刘阿太认识,这是胡兰儿的嫁妆,刚成亲的时候胡兰儿没少穿着这件衣服折腾。

 嗯?不对,拿衣服锁在柜子里面几年了,哪有这么崭新。

 再看旁边还放着许多自己没见过的胭脂水彩,刘阿太懵了,莫非?

 这时候胡兰儿终于画好了,看到刘阿太立即兴奋的问:“咋样,好看不?”

 说完看着刘阿太“呆滞”的眼神,得意地笑了。

 “全。。。全卖了?”

 “对啊,看了很久了,就全买了。”

 听到这话,刘阿太一个哆嗦,无力地倒在地上。

 败家啊,败家娘们,老子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