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予笑着回道:“我听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如果阳虎能够及时悔改,那么他还可以在鲁国继续执政一段时间。

 但如果他依旧奉行那套为富不仁的说法,恐怕距离他的败亡也就不远了。那样一来的话,对于夫子,又有什么影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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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宰予和子贡促膝长谈时,阳虎正在学社门外焦急的等候着。

 他身旁的党羽低声问道:“阳子,您确定孔丘今天会接受您的征召吗?”

 阳虎的心里其实也不确定,但他已经使劲浑身解数。一日请不出孔子,他糟糕的舆论环境就一日无法改善。

 因此他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回道:“既然子我说仲尼会来,那他就一定会来!”

 阳虎话音刚落,便看见一道宽厚的身影出现在学社大门前。

 阳虎喜出望外,赶忙亲昵的迎了上去。

 “仲尼啊!你可是让我好等啊!”

 孔子态度平静的先向阳虎施礼,随后才走了上去:“阳子。”

 阳虎听到这两个字,顿时觉得自己多日以来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能够让孔子称呼他一声阳子,这就已经代表了天大的胜利。

 他哈哈大笑着为孔子让开道路,邀请对方坐上马车:“来!仲尼!你我多年的恩怨,今日一笔勾销。你敬我一声‘阳子’,我阳虎必定百倍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