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符合礼制,符合道义的事情,那么即便阳子不开口,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做。

 但如果是违反礼法,违悖人伦的事情,那么即便有利刃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去接受。”

 那人听了,颇为佩服的点头道:“您果真像是您的老师所评价的那样,真是位表里如一的君子啊!放心吧,阳子是不会让您为难的。”

 语罢,那人便施礼离开了。

 宰予则是老脸通红,从头到脚都写满了尴尬。

 说他表里如一,宰予心有惭愧。

 说他是位君子,宰予自认最多算个瑚琏。

 只不过幸好此时光线昏暗,所以对方并未发觉宰予的异常。

 宰予目送着那人离开,随后推开自家的栅栏门走进房间。

 他走到桌边点燃了油灯。

 在摇曳的火光照耀下,宰予取出藏在床底下的酒葫芦,拔开葫芦盖。

 他先是用手捂住葫芦口微微扇了点酒气进鼻,脸上顿时流露出迷醉的神情。

 随后,宰予举起葫芦,咕咚咕咚,将这珍藏了一年多的酒水一饮而尽。

 宰予喝完酒水,将葫芦扔到一边,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他忍不住放声唱道。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我宰予,终于要支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