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贡道:“世上能够安贫乐道的君子毕竟只是少数,大多数人虽然都喜欢仁德,但却无法为了仁德割舍自己的利益。所以说,夫子教给我们的办法,才是最值得实践与推行的方案啊!”

 宰予解决了借贷问题,心情顿时舒畅不少。

 他笑着说道:“子贡,既然你这么够意思,我也不能薄待你。大射仪的事情,我来替你办妥。”

 子贡原本还沉浸在崇高的道德感中,感觉自己浑身都迸发着人性的光辉。

 可一听宰予提到大射仪,他又恢复了往日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你能帮我把名字从大射仪的名单中除掉?”

 “为什么要除掉?大射仪可是个难得的机会,鲁国上下,上至国君与三桓,下到贩夫与走卒,都会前来参礼和观礼。这么出风头的事情,为什么要让给别人呢?”

 子贡眉头一皱:“那你有办法让我在短期之内提高箭术?”

 宰予很不屑的一挥手:“不是我说,你那个箭术,别说短期提高,就算长期,你也提高不到哪里去啊!”

 “你故意找茬是吧?”

 宰予嘿嘿一笑:“我不是否认你的箭术,据我观察,你射箭的准头还是有一些的。但问题就在于,你的力量不足,手臂不够稳定。”

 “你有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宰予也不回答能不能,而是循着香味,迈开步子朝着子贡家的东厨走去。

 “先吃饭,吃完饭让我睡上一觉。明早起床,肯定能给你一个满意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