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回还是那一副淡然处之不显喜怒的样子。

 对于他来说,参加大射仪本就是走个过场,他也没想过能拿到名次什么的,只要能够顺顺利利的走完流程就很满足了。

 子路则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练了那么久的君子六艺,今天终于能够大显身手了,倒也不怪他这么兴奋。

 但几人当中,宰予最为关注的还是公伯寮。

 颜回、子路、子贡能够得到官位,宰予一点都不意外。

 但这小子凭什么也能拿到一份肥差?

 孔门弟子中,比他贤能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为什么阳虎不挑别人,偏偏挑中了他呢?

 难道是……

 宰予回忆了一番在图书馆里看到过的资料。

 公伯寮愬子路于季孙。

 (公伯寮向季孙氏偷偷说子路的坏话。)

 ——《论语·宪问篇》

 这小子,在另一个时间线上,与子路一起做了季氏的家臣,但却嫉妒子路的才能,三番四次在季孙斯的面前诋毁子路。

 难道在这个时间线上,他又和阳虎同流合污了?

 这小子,铁二五仔啊!

 公伯寮似乎察觉到了宰予的目光,两人视线相碰,公伯寮眉头一皱,问道。

 “子我,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吗?”

 宰予笑着摇了摇头:“随便看看而已,你脸上没东西。”

 说完,宰予扭过头去,心中暗道。

 “脸上是没东西,但我怕你心里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