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躲避父亲的责罚,并不是因为他不孝,而是担心不逃走就会让他的父亲背上杀子的恶名。

 而我从这位少年的手中保全了幼童的生命,这不止是救了他的手足兄弟,更是救了准备施暴的他自己啊!”

 男人听完宰予的这番话,面色明显柔和了许多,他朝着宰予拱手一拜,说道。

 “没想到您竟然是这样通达的一位饱学之士,我听您的口音,像是鲁地的方言,您想必也是鲁国使团中的一员吧?”

 宰予也不和他多客气,拱手回礼,直接报上大名。

 “鲁国掌交,宰予。”

 “宰予?”男人琢磨着这个名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您该不会就是孟伯口中的子我吧?”

 孟伯?

 宰予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孟孙何忌。

 “您是如何从孟子的口中得知我的呢?”

 男人听到宰予坦承身份,态度明显亲昵了不少。

 “昨日我曾去馆驿拜访过孟伯,他可是没少和我提及您的名字呢。他向我称赞你通理知仁,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

 我同样喜好射猎,改日得空,还要向您讨教一番呢。”

 宰予听了半天一头雾水,这男人到底是谁啊?

 “敢问您的尊讳是?”

 男人闻言,哈哈一笑,他利落的回答道:“忘了介绍了,吾乃赵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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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十二点写到现在,总共一万两千字,等我下去排队做个核酸,回来接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