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予的嗓音随之传来:“我们是《仁报》记者,奉阳子之命,前往先锋前哨观察!”

 “《仁报》记者?”

 士卒提着的心蓦地一松,紧张的情绪缓和不少。

 出发巡逻前,伍长就曾对他们嘱咐过有关记者的事情。

 他记得记者就像是传令兵,拥有在各部间通行无阻的权力。

 士卒扯着嗓子喊道:“有通行令证明身份吗?你叫什么名字?”

 “有的!我乃中军车左,中士宰予!”

 士卒一听到宰予这个名字,心里又踏实了不少,名字也对的上,那看来的确是记者没错了。

 他收起佩剑,迈开步子正想向马車来的方向走去。

 突然,耳边刮过一阵寒风。

 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唇,紧接着,是一阵钻心的痛,士卒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想要呼救,但却再也无法发出半点声响。

 留在他生前最后视线中的,是一张用青红染料绘制出的骇人‘鬼脸’。

 在火把光辉的照耀下,只看见‘鬼脸’人缓缓收回了那柄插在士卒心脏的短剑。

 随后一点一点的咧开嘴,他的门牙尽数缺失,剩余的那几些牙齿也如周遭的环境一般漆黑如墨。

 猩红的舌头从牙齿的缺口中伸出,不断地卷舐着短剑上温热的血液,他的脸上渐渐地露出迷醉般的诡异笑容。

 士卒无力的倒在地上,含满了血的嘴只是喃喃:“莒……莒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