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此言一出,众将哗然。

 “高张下属的水师就已经难以应付了,再来援兵的话,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阳虎听到这里,哼了一声,问道:“所以说,现如今,你们还想要出兵迎击高张吗?”

 “可……”季寤听到这里,难为道:“就算不出营寨,如果齐军抵达后,主动攻击我军怎么办呢?”

 “那就再好不过了!”

 阳虎起身命令道:“给我传令各军,加紧在山间各处兴建飞楼,洞察四方动向,警惕齐人于上风处放火烧烟。

 我军只是水战不占优势,若齐人胆敢主动进犯,定然叫他有来无回!

 此外,责令两军部将严守军令。

 在子我未曾准备妥当前,再有进言主动出击者,全部以通敌大罪论处,一律推出营门之外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众将闻言,再不敢出声反对,只是俯身拱手拜服:“领受将令!”

 阳虎目送着他们离开大帐,良久之后,方才长舒一口气靠倒在后。

 他苦笑着摇头道:“子我啊子我!若是天时再不到来,我恐怕就要撑不住了啊!”

 ……

 黄昏落幕,宰予立于营寨高处,微微合目,感受着天地之气的变化。

 这种行为,几乎已经成了他的保留节目。

 申枨就站在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也不知该不该说话。

 忽然,宰予开口问道:“子周,有风吗?”

 “风?”

 申枨抬头望了眼营寨中央竖起的大旗,旗帜无精打采的垂下,似乎就像是这些天来憋了一肚子火但又无处发泄的鲁军士卒。

 申枨回道:“无风。”

 宰予合着眼睛,嘴角多了一丝笑容:“那,有云吗?”

 申枨抬头看了眼昏黄的天空,那里一望无际万里无云。

 “也无云。”

 宰予的笑容更深一分:“置于前军营寨附近,芦苇大泽之中的仪器,表现如何?”

 申枨回道:“指针全部低垂,超过了您刻画的那道赤线。”

 宰予的眼睛缓缓睁开,满满的笑意几乎要从他的眼中溢出。

 “已是黄昏之时,你感觉这里的温度,比之山下如何呢?”

 申枨闻言一愣。

 他刚刚从芦苇荡那边回来,此刻细细回味起两边的温度,申枨忽然心生疑惑道。

 “真是怪了……明明营寨是处于山间,但好像这里的温度,比之山下还要暖和上不少。这是怎么回事?”

 宰予听到这句话,哈哈大笑。

 笑声传遍山林,响彻四野。

 宰予朗声道:“破敌,就在今日!”

 他抽出插在腰间的一封书信,将它交给申枨道:“立刻差人将此信交予中军帐前,送交阳子亲自启封!”

 ……

 片刻之后,中军帐前。

 阳虎从信使的手中接过信封,想也不想的直接开封。

 信上只简单的写着三个小字——雾!雾!雾!

 阳虎见了此信,神情为之一振,他当即拍案起身,连声喊道。

 “传令!”

 一声发下,数名令卒立刻走入大帐,来到阳虎面前半跪听命。

 阳虎端颜肃目,正声号令道。

 “即刻通令全军,传命各部,天数已变,一切,照菟裘大夫之策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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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活了,给大家咬个打火机吧。

 ——节选自《宰予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