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柴问道:“国君催的这么急,他到底是要找子我谈什么呀?”

 “这我就不知道了。”

 公伯寮回道:“我只是个传话的,国君想的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多半是出兵讨伐齐国的事吧,子我他素来知兵,国君发兵前询问他的意见,可谓是再正常不过了。”

 公伯寮话音刚落,便看见宰予和子贡从南边走来。

 “唉呀!子我来了!”

 公伯寮大笑着正想上前相迎,谁知道宰予突然停下了脚步,脸色也黑了下来。

 公伯寮被他弄得不知所措,还不等他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便听见宰予高呼一声。

 “子有、子周,给我擒下此獠!”

 ……

 数刻之后,菟裘牢狱。

 宰予望着面前被五花大绑的公伯寮,呛朗一声拔出腰间长剑。

 躺在地上的公伯寮见状吓得浑身一哆嗦,两腿连蹬向后退了数丈之远。

 “子我!你这是干什么?你我多年同学,怎可兵戎相见啊!是我方才有什么冒犯了你的地方吗?你说出来,大不了我改就是了!”

 宰予一只脚踩住公伯寮的脚踝,随后仰天长叹了一声。

 “这不怪你,怪我。是我宰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夫子对我的谆谆教诲。”

 宰予一语言毕,抬起手中长剑在公伯寮的眼前晃了晃。

 公伯寮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十分勉强的朝宰予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子我,你看你,又在说笑了不是?你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玩闹归玩闹,差不多就得了。我身上可还背负着国君的命令呢,你把我杀了,是打算背叛鲁国吗?”

 公伯寮的话一出口,周边立马陷入了一片死寂。

 宰予和子贡双唇紧闭,两只眼睛落在公伯寮的身上,仿佛就像是在看死人。

 “你……你们怎么不说话啊?”

 宰予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幽幽的叹了口气:“阳子于我有大恩,现今三桓为祸,阳子有意取而代之。”

 公伯寮听见宰予的话,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子我,你什么意思?”

 子贡冷笑连连:“实话告诉你!子我决定襄助阳子,我们也决定助他一臂之力。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应该知道怎么选吧!”

 公伯寮听到这话,心里都气乐了。

 合着你们把我捆起来,是要我答应帮助阳虎啊!

 可问题是,老子抱阳虎大腿的时间可比你们还早啊!

 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

 但心里骂归骂,公伯寮嘴上还是不愿意直接承认自己与阳虎有关联的。

 因为他之所以帮助阳虎,是因为跟着阳虎混有好处拿。

 但这一次阳虎发动叛乱,能不能成事还得两说呢。

 如果他现在就一口咬定自己和阳虎有关,一旦阳虎没成功,那以后他公伯寮在鲁国还怎么混啊?

 两头xià • zhù 才是永葆富贵的精髓所在,一意孤行那纯粹是匹夫所为。

 公伯寮正想着呢,忽然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

 原来宰予的剑已经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就问一句,你到底是从,还是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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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眼里世间的读者分为两类,一类是投月票的和一类是投推荐票的。

 ——节选自《宰予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