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东西!”

 这一句骂,并不仅仅是针对偷袭的刺客,也是针对态度强势的溪安城城主。

 想起溪安城城主,鬼使白心中愈加躁郁。

 “鬼市是你要开,又不派人增援,一门心思只想着对付城外的叛军,殊不知叛军迟迟不敢轻举妄动,乃是因为有阴司的威慑!”

 “阴司若是毁了,你这溪安城还能安稳几日?”

 “脑子里全是shi的玩意儿!”

 ……

 另外一边。

 此时的顾岳同样心神不宁,土地爷刚才被袭击的景象还历历在目。

 就在不久前,半空中的一个木匣蓦然炸裂,那刺客挪转腾移之间,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创了土地爷。

 虽说对方也被反应过来的鬼使白所伤,但顾岳仍旧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心理阴影。

 要知道土地爷早就曲径通幽不知道多少岁月,如今却也只能躺在一旁奄奄一息。

 若是对方选择的目标是顾岳,后果不敢想象!

 顾岳一边施法修缮裂缝,一边用眼角余光看向半空中的战团。

 刺客身法异常诡异,即便是身上带伤的情况之下,依旧将牛头以及一众阴司鬼差戏耍得团团转。

 许久。

 刺客一个不留神,被牛头以手中铁棍狠狠砸在背上。

 “轰!”

 原本滑溜得像一条泥鳅的刺客被牛头硬生生给砸在了地板上。

 鬼使白将土地爷轻身放在地上,正准备过去审问刺客时,被丢在地上的土地爷蓦然发出一声惨叫。

 鬼使白扭头看去,恰是看到土地爷正龇牙咧嘴的倒吸着凉气,却是因为背部伤势被拉扯,原本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再度流出了恶臭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