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没多久。

 一道青烟飘然落在场间,现出身形,却是个中年男子,鼻下两根长须异常惹眼,浑身精气神十足,根本不像是被囚禁了一段时日的模样。

 “河伯!”

 “河伯!”

 ……

 原本正在跟尤三酒觥筹交错的一众军中修士见到中年男子之后,皆是齐声朝安裕河伯拱手相迎。

 安裕河伯摆摆手,说:“今日诸位能赏脸过来赴宴,尤某铭记在心!”

 说话间,安裕河伯已然走到主位上,旋即朗声说道:“如此,诸位入席用餐吧!”

 众修闻言,皆是各自落座。

 随着安裕河伯先行用筷,众修才跟着品尝起来。

 顾岳亦是浅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就是有些凉了。

 南元山君低声传音,说:“山神大人,本君怎么觉着气氛是不是过于融洽了些。”

 顾岳笑了笑,说:“安裕河伯最大的对头就是苏家,今夜苏家又没来人,大家自然要和和气气的。”

 南元山君恍然,她这才发现苏家今夜的确没有派人过来赴宴。

 当下,便也就放松下来了。

 可就在南元山君松懈下来的瞬间,一位不速之客忽然出现在了宴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