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下午,两人才谈妥价格。
“慕少爷,都办妥当了,不过这宅子花了三千两白银,老仆无能,没谈下多少。”马车外,邢伯一脸心痛的向王慕汇报。
“啊?这么贵!搁在青山城最多值五百两,少爷您吩咐一句,我去找那牙行算账!”搬运东西的张三听到了价格,瞠目结舌。
“无妨,这是正常价格。”王慕抚摸着大黑淡淡道,毕竟是大城市,房价比青山城那种小地方高很正常。
走下马车,张三搬着箱子在原地愤愤不平,透过大开的房门,影壁旁有个小厮正在擦拭,应该是邢伯找来的仆人。
看见王慕,小厮停下动作,恭敬的叫了声少爷,王慕点头回应,走到院子,当中也几名仆人正在打扫,房间也都打开了门窗进行通风,内中有侍女正在铺设被褥。
大黑来到新地方,撒起丫子跑的欢快。
“老仆擅作主张,请了仆人四名侍女两名。”跟着他身后的邢伯解释道。
见整个宅子邢伯安排的井井有条,王慕回了句“邢伯辛苦了,安排的非常妥当。”
“这是老仆应该做的。”邢伯递来一踏纸张,“少爷,这是地契与仆契。”
王慕扫了一眼笑道“这东西放你那就好,我难道还信不过你?”
等等一切收拾完毕,已到夜晚。
吃完晚餐,忙碌一天的张三与邢早早入睡,经过两个多月的旅途他们终于能睡个安稳觉。
小院中,王慕立于屋顶,不同于青山城夜晚的寂寥灯光,此时的襄水城依然万家灯火。
暴熊心脏在旅途中早已消耗殆尽,但气血提升寥寥,之前晋升时残页吸收的精气太多,暴熊心脏只是将折损的精气补回。
他虽日夜苦修,但至今仍是通脉初期,没有资源的跟进难有进展。
其他武者还需花大量时间,用来练习招式、熟悉搏杀之技。
而他王慕有武道宗师的经验,只需提升修为,这种情况下提升还如此之慢,难以容忍。
“终于到了襄水城,回收密藏刻不容缓。”屋顶上王慕喃喃自语,长生难寻,时间转瞬即逝。
他注视着远方,直到灯火渐暗、城中陷入寂静后一跃而下。
黑暗中,一道身影不动声色的翻出院墙,在阴影中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