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纣孜算了下时间,从林国出发前往寒水国,那么行至两国交界之处的日子,与方庙冷遇害的时间一致!

 见方纣孜看完纸张上的内容,一旁的手下开口道:

 “此人到襄水城后建立醉仙楼,期间招募一人,名为关飞羽,其曾亲口所说,他习练的武学为鹰爪铁布衫,此事广为人知。”

 “你说的这些我早已知晓,我要的不是这些!王慕与襄水城势力的关系呢?。”方纣孜的神情再度阴霾下来。

 “这...目前知道王慕与欧阳世家、空海剑派、天刀门关系匪浅,但具体是何关系,一时间打探不出...”

 “废物!要你何用...咳咳咳...”刚开口,方纣孜脸上泛现出不正常的红晕,剧烈的咳嗽,似乎要将他的内脏也一并咳出。

 好一会,咳声才渐停,方纣孜连忙从黑色大氅中摸出几粒丹药。

 服下丹药,药力散化开来,才感觉身躯略为舒坦。

 方纣孜心头暗恨,该死的斋诸,一身真气居然如此雄厚。

 想到灭门之后,派出大量人手也没有发现斋诸,方纣孜心头一紧。

 斋诸中了他的天封禁衍术,真气被封、口不能言,即便未死他也不惧。

 而且寒水国皇室对攻打飞升道门一事其实早就知晓,只是没想到方纣孜下手这么狠,不过木已成舟,他将得手的玄元功与搜刮山门得来的秘方妙法,一一供奉了上去。

 官方这边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有所过问,但他怕的是飞升道门的名望。

 飞升道门与各大势力无利益冲突、一向交好,而且灵丹妙药更是救治过不少高手,若斋诸真的未死,一旦广发求救帖,那么他将再次陷入当年被围剿的境地。

 事不宜迟!反正他这次是暗中前来,并未通报。

 连落脚点都是随机屠了一户人家暂用,只要行动够快,管他王慕与三大势力是什么关系,等自己出了襄水城的势力范围,能耐如何?

 想到这里,方纣孜开口安排道“先调查清楚醉仙楼,确定动手的时间。”

 前方的手下连忙回应“回主上,那王慕不在醉仙楼,其身处城外山间的寒湖旁,而且只是孤身一人!”

 “嗯!消息可信吗?”方纣孜眼睛一亮,若真如此那就简单了。

 本还想若在城中动手,还需好好计划一番,不然惊动了其背后势力也是麻烦,孤身一人跑到山野中,莫不是个傻子。

 “回主上,此事属实。”

 方纣孜开始沉吟思索,而一旁的手下眼珠一转“属下斗胆建言,对付此人无需直接动手,可先将习练鹰爪铁布衫的关飞羽抓来,逼其交出秘籍!”

 方纣孜看着谏言的手下,被逗的一乐:

 “那关飞羽最多知晓功法前几层,没个十年考验,功法何其宝贵?没人会将完整的功法教于刚招募的人,甚至那前几层功法也会故意纰漏进行拿捏,这是常识。”

 见方纣孜没有厌恶,谏言的手下鼓起勇气继续表现起来:

 “主上,这只是其一,其二是用关飞羽引来王慕的两位仆人,抓住这三人进行威胁,同时许以重利,即可兵不血刃,让王慕将功法乖乖交出!”

 看着手下的洋洋而谈,方纣孜不动声色道“商人思维,如此打草惊蛇,王慕不理会被抓的仆人,而是直接跑到欧阳家需求庇护,又该如何?”

 手下神情一愣,结结巴巴“那王慕...将...将醉仙楼都交给仆人打理,如此信任,若是如此,定会...定会交出秘籍...”

 “哼。”方纣孜冷哼一声“只有奴仆,才会认为主人会在意奴仆。”

 冷漠的话音落地,发言的手下神情不安、不知所措。

 盯着不知所措的手下,他厌恶的看了一眼,想到刚刚自己的受伤的疲态被此人看见,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挥了挥手,“既然情报都已明确,你退下吧。”

 “是主上!”

 见方纣孜脸色阴冷,刚刚还豪气谏言的手下慌忙行礼,颤颤巍巍的转身退去。

 刚转过身,在他背后的方纣孜手作剑指,一道真气骤然激发。

 “噗嗤!”

 才刚走两步的手下,没想到自己的主上居然会杀自己!他胸口瞬间出现一个血洞,滚滚热血从心口流淌而出。

 跌落在地面上的手下回过头,望着方纣孜的眼睛里神色复杂。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此忠心耿耿,还要杀他?

 他吃力的张开口,想问清楚缘由,可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发声。

 可他中了天封禁衍术!在经脉错乱、穴位颠倒之下中招之人甚至无法说话!

 “来人!”方纣孜一声高喝,一发天封禁衍术之后,没有一眼看着曾经忠心耿耿的手下。

 “属下在!”门外,一位黑衣人疾步走来,待到方纣孜拱手一拜。

 “将此人一并处理了。”方纣孜指了指死不瞑目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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