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注意的不是此人的外貌,而是此人的速度。

 这人上一秒还在大门口,下一秒就来到了沈千松的面前。

 瞬……瞬移?

 徐宁目瞪口呆。

 此人的速度太快,快到他的眼睛都没反应过来。

 这是真正的高手。

 他的身上虽没有任何压迫感,可徐宁却是知道,按照固有套路,没有压迫感的分两类人,一种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而另外一种,便是实力极强的大佬。

 此人,明显是后者。

 刘山看到来人气质不凡,便马上迎了上去,轻声道:“敢问大人是……”

 “刘大人折煞我了,在这镇抚司中,刘大人你才是大人。”

 银袍男子不卑不亢道:“我是松儿的舅舅,听闻松儿惹出祸端,这才快马扬鞭赶了过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话听上去没什么毛病,可老奸巨猾、混迹官场这么多年的刘山岂能听不出其中的意思。

 把银袍男子的话翻译一下,那便是:刘大人在镇抚司中是大人,可离开了镇抚司那就不一定了,我是松儿的舅舅,听说他被人打了,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看看是哪个小畜生这么大胆。

 刘山赶紧赔笑道:“看这事闹得这么大,这就是小辈之间的一场打闹,都是误会。”

 “本官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让小辈自己处理就好,您说呢?”

 银袍男子没有回应他,来到了沈千松面前,低声呵斥道:“松儿,舅舅都告诉过你多少次,最近这段时间少生事端,你爹如今处于晋升的关键时期,你若是犯错,会被竞争对手抓住把柄,影响你爹的晋升,你知不知道?”

 沈千松心虚道:“舅舅,是这小子不分青红皂白揍我一顿,我才……”

 “你还狡辩!”

 自己的侄儿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

 想都不用想,准又是他的错。

 看到自家舅舅来了就一直责怪于他,沈千松只好拿出杀手锏:“舅舅,娘亲让你过来,应该不是让你专门来教训我的吧。”

 “就知道搬出你娘!”

 银袍男子很无奈。

 自家侄儿每次犯了事找他帮忙,就搬出他娘。

 不过这招确实好用。

 毕竟他也只有这一个姐。

 这次他之所以会过来,正是带着她姐的嘱咐来的。

 沈千松虽然混账,但好歹也是他的亲侄儿,他教训可以,别人教训不行。

 “你就是徐宁?为何打伤我侄儿?”

 银袍男子转过头来,冲着徐宁微笑着。

 “那是你侄儿该打!”

 没等徐宁说话,张龙赵虎身上爆发出极强的气势,竟是将身旁的桌子板凳给震得嗡嗡作响。

 “有点意思。”

 银袍男子笑了笑,道:“你两对付一般的杂鱼可以,可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我问的是徐宁,没问你们,先消停一会。”

 只见他用手凭空一挥,张龙两人身上的气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实力!好强!”

 徐宁心中震惊。

 他知道银袍男子很强,可没想到他这么强,竟然如此轻松就控制住了张龙两人。

 若是想杀他,恐怕一根手指的事情吧。

 “我为何打伤你侄儿,你自己心中不是早有答案了吗?为何还来问我。”

 徐宁脸不红心不跳,尽力镇定道。

 “江湖传言你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可江湖中人总有走眼的时候。”

 银袍男子赞赏道:“同为纨绔,你比我那侄儿强多了。”

 “但话说回来,虽然我那侄儿不争气,可还轮不到别人教训,你……”

 话音戛然而止。

 银袍男子突然转头看向远处。

 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