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沈茴低下头,开始解衣。
裴徊光悠闲地将画纸铺好,笔尖蘸了墨,抬眼打量沈茴。他目光顿了顿,忽问:“『药』,娘娘可用了?”
“带、带来了……”
裴徊光有些惊讶地看着沈茴动作慌『乱』地在地上的衣物里翻出『药』,攥在手里。
裴徊光搁了笔,绕过长案走到沈茴面前,问:“没用?”
沈茴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竟直接跌坐在长案上,结结巴巴地蚊声:“不、不知道怎么用……”
裴徊光扶了扶差点被沈茴撞倒的笔架。他从沈茴手里拿来『药』,指腹抹了膏脂,然后抬沈茴的腿。
当凉凉的『药』擦在沈茴腿侧的伤口上,沈茴懵了一瞬。那伤口还没长好,下一刻『药』渗进伤口里,疼得她低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搭在裴徊光的肩上,攥皱他的衣料。
“是咱家疏忽,忘了告诉娘娘用法是外敷。”裴徊光近距离瞧着沈茴,顿了顿,漆『色』的眸底慢慢漾开笑,低声:“娘娘以为这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