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茴来不及多想,低头找自己的帕子,想要给裴徊光擦血、包扎。

然她身上并没有帕子,帕子落在马车里。沈茴又想起自己柔软的披帛,一低头,想起披帛也不在身边。

沈茴蹲下来,力去撕自己的裙摆。

裙摆柔软,料子结实。沈茴力地扯拽,拽得跑丝,没能如愿撕破。

裴徊光垂眼,目光落在沈茴的手上。娇娇的小手,因过分力,关节微微发白。

沈茴一边继续力撕,一边尴尬岔开话题:“不是说花朝节要带我去个好玩的地方?去哪?”

“逛窑子。”裴徊光蹲下来,帮沈茴把裙子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