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纱布一层层扯下来,『露』出被烫伤的小手指。

裴徊光慢慢弯下腰,轻轻地、轻轻地吹了吹,又视若珍宝般轻轻落下一吻。

沈茴忽然呜哼一声,侧躺的身子挪着。

裴徊光一惊,慌张地松了手。他抬眼去看沈茴,她唇角带笑还酣眠,才缓缓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