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会传染的。

裴徊光漆『色』的眸底也慢慢染上了笑。他一边去擦沈茴的眼泪,一边用一本正经地语重新唤她:“心肝宝贝,咱家的小祖宗。”

宝宝。

沈茴伸出手来,分别用食指点着裴徊光的唇角,向两侧划去,硬是给裴徊光扯出一个滑稽的笑脸来。

裴徊光醉在沈茴盈水雾的笑眸。

下一刻,沈茴的眉头忽然揪起来。她放下手,转而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蹲下来。

裴徊光瞥向蹲在面前的沈茴,说:“娘娘的旧疾是心绞痛。捂错地方了。”

沈茴没他,用力捂自己的肚子,揪起的五官看起来痛苦极了。

裴徊光皱了皱眉,刚要伸手去探沈茴的脉。沈茴抬起湿漉漉的小脸,委屈地望他,撒娇一样的语气:“再给我缝一个月事带。”

裴徊光微怔,紧接低低地笑起来。

“娘娘可真是咱家的小祖宗。”裴徊光弯腰,将沈茴打横抱起来。

沈茴勾着他的脖子,用柔软的脸蛋蹭蹭他的颈侧。

裴徊光抱着他重新找到的浩穹月,缓步往前走。

“娘娘,咱家怎么记得一些女子想与夫君同房时,常撒谎月事当借口。”

“胡说,我的掌印那样好,才需要拿借口来拒绝。”

“这样。”裴徊光点点头,抱着沈茴缓步上楼。走进寝屋,他将沈茴放在榻上,亲自检查了一下。

果然啊,撒谎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