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咱家绣的?”
沈茴牵着红线穿过雪帕子,让海棠红一分。她抿着唇,没搭理裴徊光。
裴徊光瞥一眼身边小几上的糕点,问:“这糕点不会是娘娘亲手给咱家做的吧?”
“啧。”沈茴着裴徊光以前的腔调,“掌印问题真多。”
言罢,她抬起眼睛,用一双噙着温柔的笑眸望向裴徊光。
裴徊光瞥着她,原腔原调地回她一声:“啧。”
沈茴的笑眸瞬间弯了弯。她将手里的针线活放在一旁,动作自然地勾着裴徊光的脖子,凑过去亲亲他微扬的唇角。
她觉得这样只有两个人的时光,可真好呀。
沈茴的发尽数放下来,柔软地披在肩上。裴徊光手掌抚过沈茴的后脑,『摸』『摸』她的软发,问:“娘娘沐浴过了?”
“当然呀。都这样晚了。”
“啧。”裴徊光不大兴。
沈茴将脸埋在他胸口,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娇娇地蹭了蹭。
裴徊光便不不兴。他手臂探到沈茴膝下,将人抱起来,抱到床榻上拥着她入眠。
沈茴急说:“我做的糕点,你都不尝尝的吗?”
“白日尝。”裴徊光将沈茴放在雪柔毯上,随手扯松了衣襟。
他挥手,盏盏灯渐次熄灭。
夜里,自然是要尝尝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