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怀地笑着,说:“你丢了,裴徊光疯了,你该看看外面天下大『乱』的景象。”

沈茴隐约明白了箫起的目的,又不明白。她质问:“你把我抓来,是为了看外面怎么『乱』?”

“不不不……”箫起再看沈茴带着愠『色』的眉眼,又在美人图上落下一笔。

“裴徊光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所披靡,威力巨大。若他为我所用,成了我手里的刀,便可为条通天的白玉帝王路披荆斩棘。是若一把刀不受控制,就没有那么好用,变成憾事一桩。”箫起笑着,带着点疯狂。

“以你为挟,让他当我的狗。”

沈茴呆在原地,久久没回过神来。她惊在箫起的话里,脸『色』逐渐失去血『色』。她觉得自己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忽然一阵晃动,沈茴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紧接着晃动越来越剧烈。

片刻后,屋顶甚至落下一些砂石。

箫起皱眉,不悦道:“原以为掘地三尺不过夸张说辞。裴徊光阉狗,竟的开始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