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沼心底突然一阵泛酸,微微张了张嘴,吸了一口凉风进去,眼角却是被风吹得殷红。

她从那信笺上看到的景象与跟前的萧条,宛如两个不同的地方。

信笺上的冬季水沟,如同在暖暖的春季,看不出半点凉意,字字都是暖意。

江沼明白,那是沈烟冉心底的景『色』。

——严冬里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