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疏垂眸,“嗯”了一声,“朕了拔何家,让满朝同仇敌忾,隐了一条线索,暂将洗襟台过错,全推到何家身上,何家倾覆,朕概……可以掌一点权了。”

“官家这么做,只怕有朝一日,您亲近之人会恨您吧。”

赵疏静了好半晌:“朕只知道,朕尚有诺言要践,尚有相要寻。”

“朕将永远记得当初在父皇病榻前立誓言,永远记得何会做这个皇帝。朕之心,无需向任何人证——”

他回过身,抬目看向天地。

风雪退『潮』,远处却有云层奔涌,似乎天边还在积蓄着更霾,但有什么要紧呢?

待到春来雪化,流风自散。

赵疏轻声道:“朕之心,天地自鉴。”

(上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