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光是听着这些“不”字,宁怀衫居然都能莫名受到一种悲意,一种疲惫和厌弃。
他着城主,喃喃:“何啊?何要这样自封?”
天宿着他城主,良久之后哑:“……太疼了吧。”
“可是……”宁怀衫还要开口。
就他所知,他城主这腰间的白玉梦铃轻摇几下,就是解梦而已。就是让尘封的记忆解封,想起往而已。
想起往……什么会疼呢?
他城主从来都不是怕疼的人,究竟是怎样的疼,竟然让他自封至此。
但宁怀衫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因他见天宿蹙着眉,深沉墨的双眸里满是温沉。
明明是在说城主太疼了,那疼却好像也落在天宿上似的。
不过也确实是落在天宿上了……
因城主的威压此之,能寻常人压得粉碎骨,天宿却坐在威压最盛的地方。
那自封的屏罩能靠近的一切东西伤得血肉模糊,天宿却探过屏罩,握着城主结霜的手。
就好像是怕那手太冷了似的。
宁怀衫几乎是着天宿的手淌满鲜血,血脉一根一根地爆裂开,模样可怖。而下一瞬,天宿又会催动气劲……
那些伤口又会一点一点缓慢弥合,那些血也会收束回去。一滴都没有落到城主手上。
此,反反复复。
光是着都能觉到痛,但天宿却始终不曾变一下脸『色』。
宁怀衫便无话可说,悄然离开。
他后来又这样进出过几次,发现天宿从来不曾动过。他催动的气劲一直缓缓往屏罩里流注。
无数次被挡回来,又无数次笼罩过去。
就像执着拂过冻水的暖风。
这样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
一日?两日?
到最后,不仅是宁怀衫。就连萧复暄自己甚至都忘记了间,他一直在陪着自封中的那个人,陪他一步一步过回忆里冗长的二百多年。
像是在不断地兑现曾经的承诺
因他曾经在心里许诺过,永远不会让乌行雪孤寂一人,不论他是活着,还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