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大家都有了些醉意。

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公凑过来,叹道:“王叔,其实你就算真的喜欢他,收进王府做个宠儿就罢了,何必非得要娶他做正妻呢?皇兄知道了可不高兴的。”

“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做堂堂厉王的正妻,说出去都没人敢信啊!”少年觉得是荒唐,平日里不敢多嘴,此刻借着酒劲儿就说出来了。

方黎听自声音变了,冷厉道:“休得胡言,以后他便是你的长辈,王放尊重点,若再让我听你说这些话,就你扔军中试试滋味。”

少年闻言了寒颤,酒吓醒了,知道自说错了话,连连道歉。

方黎心中却若有所,这番话信息量可不少,看来自娶的这新『妇』,不但是个男的,还不得人心那……

因为被这一岔,他歇了喝酒的心,想着妻还在等自,径直从这里离开了。

方黎感受着心中的迫切,越觉得有意了,当看了场全息电影不稀奇,最为难得稀奇的是,竟还能体会角『色』的心境,感受其七情六欲,当真如同在梦中度了一世。

这情人渡确实有点东……

难怪这有名,游客络绎不绝。

他不理会外间喧嚣繁华,扔下了满屋的宾客,只为了早点见自心心念念,不惜忤逆皇帝要娶的男妻。

婚房wài • guà 着大红灯笼,四周安安静静的,院落中的奴仆早已退避。

他大步上前,推开了。

房中处处挂着红绸,一派喜庆的颜『色』,一个男端坐在床-上,红烛上火苗儿微微摇晃,映着屋中一派旖-旎之『色』。

洞房花烛夜。

许是在心爱之人面前,即便是杀伐果断的王爷,此刻温柔小心郑重,他缓步来男的面前,轻轻唤了声:“夫人。”

然后用秤杆挑了对方的盖头。

一张清冷如仙的面容出现眼前。

方黎顿时就乐了。

果然是谢怀。

堂堂玉仪君在梦中,嫁了自这个大魔头不说,还要乖乖披着盖头做妻……不知他此时此刻作何感想?怕不是现在就想杀了自吧?

妙啊妙啊。

真是不虚此行。

方黎都想再赏那伙计几枚灵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