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随后这群手下便默不作声地离开了这里,不过他们并没有走远,而是爬上了一棵大树,在大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刻家大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在场的人开始变得急躁,明明死掉的是自己的至亲之人,除了那位白发苍苍的福伯,其他人一点哭的迹象都没有,仿佛在他们看来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对于刻家的高层们,刻雪的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死掉了一位家主,况且这位家主一直忤逆着他们的意思,只要在长老会再选出一位家主就可以了,最好是听话一点的。至于其他人,不是过来凑热闹的,就是刻家雇佣的伙计,自然也不会对刻家有什么感情。

 那位慈祥和蔼,白发苍苍的老人福伯,他已经昏厥了好几次了,这才刚刚醒来,就又是泪流满面,恐怕刻雪在他眼里并不是什么家主,而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