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咬了咬牙,吩咐道:“来人,取一百两银子和五十匹布,送到黄长史到家,就说是本王慰问黄长史家人的。”

 五个月前,黄元良的老母亲说是想老家了,于是去了重庆府。

 两个多月前,黄元良说是在重庆府老家的老母亲生病,于是就把妻儿家眷都送过去陪护。

 所以朱至澍才会说是慰问黄元良的家人。

 此时想起了,朱至澍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黄元良的家人似乎没有打算回来的意思,两个多月了,那老人家的病还是不见好。

 不过,想了想之后,朱至澍也没有再思考有什么问题,毕竟黄元良的母亲是在五个月前就离开的,和现在这情况怎么看也不像有联系的。

 而此时的黄元良则是带着一千两银票出了成都城,而后出现在城北之外一个小村落的某座宅院之中。

 宅院周边站着四五个人警戒,黄元良坐在屋内,在他的面前,坐着一个身穿普通百姓破布麻衣的中年汉子。

 “这是你妻子给你的信,看完就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