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他不相信陛下会对他如此绝情,他寄希望于再见陛下一面,给自己求条活路。

 樊忠不言语,手伸向腰上佩剑。

 王振再也顾不得身份体面,噗通一声跪下。

 说到底,他就是陛下的一条狗啊。

 王振朝着大帐方向撕心裂肺喊着:“陛下,陛下,奴婢陪着陛下十年,奴婢对陛下尽心尽力,奴婢,奴婢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啊,陛下就饶了奴婢这条贱命吧……”

 樊忠已经抽出佩剑上前,毫不犹豫的挥剑砍下,周围传来一阵惊呼。

 前世樊忠用锤击毙,如今用剑杀之。

 王振喋血当场,倒下前死死盯着大帐,希望能看见那身黄袍。

 他到最后一刻还希望大帐里的人能够像往日一样,笑嘻嘻出来,说上一句“王伴伴,朕是给你开玩笑的。”

 樊忠手脚麻利的割下头颅,示意亲兵上前,不顾哭喊哀嚎,将王振身边的十数人屠戮一空。

 手里提着王振的脑袋,樊忠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今日手刃王振,以后喝酒,和儿子孙子侃大山,我樊忠也能说的资本了。

 不嫌麻烦的樊忠亲自将这位大明朝开国以来最有权势的太监脑袋挂在辕门之上,看着自己的杰作,樊忠心底有了多年没有过的悸动。

 乖乖,这可要比杀蒙古蛮子的成就感大多了。

 欣赏了半天,樊忠不敢耽误,急急忙忙就去寻英国公张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