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必有蹊跷,还望陛下明察啊。”

 “朕自是清楚”,朱祁镇那里不知道对面的想法。

 “他是想以此让朕放松警惕,但我军一旦移营,趁机折返,一场奇袭,乱了大军阵脚。

 到那时,想来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了。”

 这也是历史上瓦剌的计策。

 众人心中也是一惊,好狠毒的计策。

 真如陛下说的,恐怕到那是就是一片混乱,将不知兵,兵不知将,一场大败在所难免。

 众人一阵后怕,后怕之后,又觉得难以置信。

 什么时候陛下如此懂兵了?

 更让众人吃惊的还在后面。

 “朕有一个办法,何不将计就计?

 朕欲派出通译出使瓦剌,假意修好,外紧内松,让瓦剌以为我军毫无防备。

 等瓦剌奇袭之时,我大军尽出,大败敌军。

 这土木堡之围不也就解了?

 诸位爱卿此计以为如何?”

 朱祁镇有些自鸣得意起来,这算是逆天改命了,哈哈,在我手上,土木堡之变就要变成土木堡大捷了。

 众人陷入沉思之中,互相看看,不知该不该说。

 朱祁镇没有得到预料之中山呼万岁一般的“陛下英明”,再看看底下人神情各异,觉得好生奇怪。

 “张国公,你怎么看?”

 朱祁镇点了这位老将的名。

 张辅张张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