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朱祁镇现在动手去查,有些太过早远,恐怕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朱祁镇想要shā • rén ,想要把这些从他身上吸血的虫子全都捏死。

 可瞬间的功夫,他又觉得有气无力,瘫坐回了椅子上。

 这里面牵扯到的,人数定然不在少数。

 真的查起来,十二卫的亲军的那些指挥佥事们,又有几个干净的呢?

 他们,都是勋贵的子弟放入宫里的?

 这些人,自己能怎么办?

 全都杀了?

 然后呢?

 朱祁镇想起来饿鸭子和饱鸭子的故事。

 杀的这批是肚子里吃满了油的肥鸭子,自己把他们杀了,换上来的呢?

 都是些饿得嗷嗷待哺的鸭子啊。

 “陛下”。

 眼见朱祁镇这般,金英也是吓坏了。

 “金英”,朱祁镇哑着嗓子开口道。

 ”在呢,陛下,老奴在呢。”

 “将兵仗局,御马监里的这些蛀虫给朕揪出来,凡事京师里有外宅的,不管什么嗣子,外侄,内侄的,一并抓了,并入曹吉祥之案里,全都斩了。

 至于别的,面上就不要再查下去了,不过东厂私下里,要给朕查的一清二楚,朕要看看,亲军哪些人,是这般的狼心狗肺。

 去办,去办,现在就去办。”

 “唉,老奴这就去,这就去。”

 肥鸭子是吧?

 养肥了,就是要吃肉的。

 至于那些饿得,到时候再杀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