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秦政笑了笑,随口解释道:“寡人不会杀他。”
孙公瑾说的话非常简单,无非只想表达一个意思。
吴德做的这些事情,只是为了他示好,结果他反手把吴德脑袋砍了,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得到这样一个答复,孙公瑾皱了皱眉。
不会杀?
他还以为秦政表面上让吴德离开,但实际上会暗中安排人动手。
毕竟这位可是国君,整个西蜀都是对方的,在皇宫大内杀两三个人,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想归想,孙公瑾还是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又重新低下头。
反正这些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他只需要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刷马、遛马,御马监的活计听起来简单,真要忙起来还是比较费事的。
“你不好奇寡人来这里的目的?”
见孙公瑾牵着马就要离开,秦政主动开口了。
他这次来的目的,可是为了把这位曾经的状元郎收为己用。
“你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看我过的有多餐吗?”
孙公瑾头也不抬,声音沉闷:“现在你看到了,满意吗?”
“放肆!”
旁边,周公公冷声呵斥道:“孙公瑾,注意你的称呼!站在你面前的,是当今国君!你怎敢一口一个‘你’称呼王上!”
“没事。”
没等周公公继续呵斥,秦政先一步抬手打断。
见状,周公公这才退回到一旁。
秦政望着模样狼狈神色沧桑的孙公瑾,思索良久后才开口道:“你写的《定国策》,寡人又特地翻看了一遍。”
“虽说这篇策论写的的确有可取之处。”
秦政一边注意着孙公瑾的表情,一边淡然道:“不过寡人觉得,里面有些地方写错了。”
孙公瑾猛然顿住脚,死寂的目光中浮现出几分异样情绪。
而秦政还在不紧不慢道:“比如说与蛮夷结盟,寡人觉得就不太行,我西蜀虽然是偏隅一地的小国,但也是有尊严的。”
“和蛮夷结盟?还跟蛮夷通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孙公瑾看着秦政,捏着缰绳的手,关节微微泛白。
秦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上则还在继续说着:“除此之外,还有跟西魏结盟,西魏屁大点地方,也配跟西蜀结盟?”
“对了,还有什么防范北周?北周国强马壮,一直致力于与西蜀交好,为什么要防范……”
“不对!”
孙公瑾猛然开口,当即打断秦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