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这种超前的想法,最开始只存在于他的脑子里。
也正是有着前世记忆的帮助,他明里暗里才做出了那么多安排。
论做国君,他绝对不是专业的。
但看人心,他一看一个准。
心中念头转瞬即逝,在朝臣眼中,秦政在听完三疏六策后,只是点了个头,完全不知道秦政心中的思绪百转。
“这三疏六策,的确有点意思。”
秦政突然轻笑两声,脸上的阴沉表情更是随着笑容瞬间荡然无存:“刚当着众多朝臣的面向寡人提出这些说法的你,更有意思。”
司马庄双手仍旧保持着交叠行礼的模样,规规矩矩。
“不过寡人有一事不明。”
“还请王上直言,草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到司马庄的回答后,秦政也没有故意卖关子:“你难道就不怕说出这些话后,惹得寡人心生不满,最后落得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吗?”
秦政说出这句话后,司马庄还没有所反应,在场的朝臣中,倒是有不少人被吓得身子一颤。
放到以前,他们自然不会相信只懂吃喝玩乐的昏聩国君会shā • rén ,但有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后,他们可就不敢这么想了。
因为从上朝到现在,秦政连一句西蜀皇宫死人的话都没有提及。
有这么一个前提,再加上昨天午夜之后的情况,朝臣们早就品出了个中三味。
外廷还好说,可内廷之中,如果没有王上发话,谁敢胡乱shā • rén ?
真当拱卫西蜀皇宫的骁骑卫是泥捏纸糊的?
在众朝臣的注视下,司马庄非但没怕,反而淡然一笑:“草民怕死,不过……”
“草民怕的是以前的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