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久混朝堂的官油子,根本不用秦政直接说明,他们就已经隐约猜到了话里潜藏的另一层意思。

 而另外两人,白蒙和樊文山则神色各不相同。

 白蒙只是脸色稍显沉重,而樊文山则目光茫然,有些不明白情况。

 秦政靠着椅背,像是在阐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面对这场涝灾,中书省制定赈灾策略,户部拨银支持,兵、吏两部协同。”

 “于是这场百年一遇的涝灾,短短半旬时间内便彻底解决,百姓们得以安家立业,涝灾的影响只持续了短短三个月。”

 说到这里,秦政猛然拔高音量:“你不妨告诉寡人,同样的灾情,为何当年涝灾就能轻松解决,而这场旱灾却持续了这么久?”

 直到秦政说完这句话,始终满头雾水的樊文山才终于反应过来。

 这次的小朝会,表面议事,实则却是为了问罪啊!

 面对秦政的厉声质问,李御直接起身跪拜,以头触地:“启禀王上,臣冤枉!”

 “冤枉?你还敢说自己冤枉?”

 秦政一改刚才温声和气的模样,冷声道:“赈灾赈灾,嘴上喊得响亮,可实际上呢?”

 “中书省阳奉阴违,户部哭穷,吏部束手旁观,募集来的银钱连都城大门都出不去。”

 “你不妨告诉寡人,照这样发展下去,多少年才能解决陇西旱灾!”

 面对质问,李御却只是跪在地上不断重复三个字。

 “臣冤枉!”

 面对这样的发展,剩下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特别是白蒙,神色愕然,满脸不解。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秦政竟然会突然向李御发难。

 就算李御最近一段时间消停了许多,但他终究是保国派领头朝臣,中书省长官,位高权重,满朝同门。

 直接对其动手,难道王上就不怕对方突然……谋反吗?

 当着李御的面,白蒙自然不可能将这番话直接说出来。

 而御桌后,面对李御再三的喊冤,秦政嘴角微微扯起些许弧度。

 “寡人知道你冤枉,所以特地找了个证人。”

 “来人啊,宣张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