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浪费啊。”

 司马庄无奈一笑,弯腰捡起酒壶。

 看了眼醉昏头的伍淳,司马庄一手拎酒壶,一手持杯,目光飘向殿门外:“为百姓谋太平,呵!”

 说话间,司马庄眼神清明,哪里有半点醉醺醺的模样。

 桌边地上,伍淳仍旧鼾声大作,但左眼却悄悄张开一条细缝。

 长夜漫漫,一夜无话。

 集贤殿中的满地狼藉,明日自然要交给年轻人纪永处理。

 而秦政醒来后看着地面整洁的寝殿地面,却愣了足足半分钟。

 要知道,昨天晚上整个寝殿可是被闹腾的不成样子。

 顾骊珠虽然怀胎,但玩起来之后,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疯狂!

 顾骊珠仗着有孕在身,疯狂挑衅他,搞得他肝火大冒,也得亏同样在场的还有清香。

 不然他绝对会成为西蜀历史上第一个被憋疯的国君。

 然后代价就是,初经人事的清香被折腾的苦不堪言,连连求饶。

 见清香那副模样,他自然于心不忍。

 本来他都已经打算派人去找凌王妃过来救场了,结果也不知道顾骊珠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主动凑上来帮忙。

 在顾骊珠的无师自通下,手脚并用,秦政这才算是松了口大气。

 回头看了眼还在昏睡的两人,秦政无奈苦笑。

 也就是这种时候,他才会想起不知道被撂到哪个角落的大易山谱。

 先不说那东西算不算是秘籍,但在某方面的加强实在是男人的福音。

 “周泽,什么时辰了?”

 秦政随口朝门外喊了一声。

 很快,门外就传来应答声。

 不过门外的并不是周泽,而是老宦官怀乐:“回王上话,再有三刻钟就该上朝了。”

 “三刻钟吗?”

 秦政伸了个懒腰起身:“刚好,来替寡人梳洗吧!”

 “喏!”

 怀乐恭敬应了一声,很快,就用宫女排着队进门,而怀乐同样紧随其后。

 临到秦政身边,怀乐躬着身子低声提醒了一句:“王上,昨日周公公领着人出宫了一趟。”

 “据说是发现了白驹楼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