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怀乐恭恭敬敬答应下来,随后快步离开。

 不得不说,怀乐只当一个首领宦官着实有些屈才的。

 无论是早些时候暗中培养眼线势力,给了他一份意外之喜,还是办事效率极高,从不出现偏差,都非常值得称赞。

 坐在矮桌前,望着栏杆外的倾盆暴雨,秦政淡然开口:“怀乐。”

 “老奴在。”

 “你说,重病是不是需要下重药?”

 “回王上话,乡间的行脚土大夫之间,倒是有流传过这类的说法。”

 怀乐弓着身子,视线看着地面。

 这样既能表示恭敬,同时又不至于直视国君,从而冒犯王权。

 “寡人觉得,西蜀就像是得了重病……”

 “噗通!”

 秦政一句话还没说完,怀乐已经轰然跪倒,头颅死死贴近地面:“老奴惶恐!”

 看着眼前一幕,秦政无奈笑了笑,拍拍怀乐的肩头:“别动不动就跪,我又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老奴不过是区区宦官,不敢妄论国事!”

 “啧。”

 面对死守规矩的怀乐,秦政切了一声,只得换了副腔调:“内官监首领宦官怀乐,多年坚守宫廷,劳苦功高,特赐内官监监印,赏与寡人同桌饮酒机会。”

 “老奴……”

 “怀乐,你难道想违背寡人的旨意吗?”

 听着秦政的语气,怀乐只得重重磕了个头:“老奴领旨,老奴谢过王上。”

 “起来倒酒。”

 秦政轻轻踹了怀乐一脚:“你还没回答寡人的问题呢。”

 “尽管说,机会只有今天这一次,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喏!”

 在秦政的强行要求下,怀乐这才神色勉强的坐到了桌边。

 等到怀乐给倒了酒,秦政才继续刚才那个问题:“寡人觉得,西蜀如今就像是个重病抱恙的病人。”

 “只是寡人现在有些纠结,是重病下重药,快刀斩乱麻。”

 “还是慢慢养伤,等着病情减轻。”

 秦政抿了口酒,目光转向怀乐:“你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