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朝臣们三三两两往属于自己的衙门赶去。

 不用参加早朝,自然省去了好些麻烦。

 各自回衙门的朝臣中,有两个年轻人并行。

 明明都是二十啷当岁的年纪,身上却穿着绯红色官服。

 要知道,西蜀律例,一品至四品朝臣着红,五品至七品朝臣着青,八品九品朝臣着绿。

 在朝堂之上,稍有偏差就有可能丢官丢命,更何况是官服的品级。

 满朝文武中有资格着绯红色官服的人,无一不是满身功劳的老臣,除了寥寥几人。

 而这两个年轻人,刚好就属于其中之二。

 兵部尚书,孙公瑾。

 兵部司郎中,郭元白。

 因为西蜀特殊官职,尚书省不设尚书令,不设尚书丞,各部尚书直接听从中书省调令,所以,各部衙门的官职,大都往上提了半品。

 各部尚书正三品,各司郎中从四品。

 也就是说,两人刚好有资格穿着绯红色官服。

 孙公瑾打着伞走在前面,郭元白侧着身子挤在伞下,半边身子都已经被雨水浸透了。

 “孙大人,昨日王上差人送来的手令,你看到了吗?”

 “封戚山为平北将军,率四千熊渠卫?”

 孙公瑾皱眉反问了一句。

 “我说的不是这个。”

 郭元白抖了抖肩膀雨水,无奈道:“下官虽然只是个郎中,但好歹也是能参与朝会的,你说的那个,我当然知道。”

 郭元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手令!手令!”

 比起行事偏跳脱一点的郭元白,孙公瑾显然更加沉稳。

 面对郭元白的询问,孙公瑾先是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左右两侧没有朝臣,之后才凝眉道:“你说的是……玄甲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