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转头看向陈四,不顾对方满脸茫然,继续说道:“无论是常乐坊灭门案,还是当年赤甲军全军覆没的事情,应该都能知晓真相了。”
陈四何等机灵的脑子,很容易就理解了秦政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所有的事情都是白驹楼做的?”
“只有这个可能了。”
秦政以前只觉得白驹楼在皇宫安插眼线,属实让他有点不爽,而随着这趟常乐坊中之行,他才终于明白,原来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陈四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按照胡老头的说法,当年的忘川水是一个刺着野马刺青的马夫给他的,话里话外并没有涉及到白驹楼的存在。
如果只是单凭一个野马刺青就断定那个马夫是白驹楼的人,是不是有点过于儿戏了?
但话又说回来,秦政说的这些话,也不算是全无道理。
只是让他有点想不明白的是,白驹楼被当年的西蜀国君所重创,之后白驹楼卷土重来报复西蜀,还都算是情有可原。
但问题是……
整件事情中,为什么又会牵扯到他全家上下?
虽然掌握了不少的线索,也确定了接下来的目标,但陈四却越发觉得满脑子浆糊想不清楚个中缘由。
而秦政这边不知道陈四想的什么,但是冲着陈四的表情,多少也能揣测出陈四的一些想法。
不过,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秦政并没有急着帮陈四解疑。
在找到白驹楼的真正主事人之前,猜测就只是猜测而已。
除非得到验证。
而想要得到验证,只有一种办法。
将白驹楼挖出来,除恶务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