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嘴角掀起些许弧度,继而朝门外说了一声:“赐座。”

 李寻焕快步搬开一只绣墩,又急忙快步退去。

 李御再度恭敬道谢,这才顺势落座:“不知道王上唤臣前来,所为何事?”

 开门见山,丝毫不留情面。

 李御嘴上说的客气,但语气中透露出的咄咄逼人气势,让人完全不敢轻视。

 这个时候的李御,才真正是西蜀朝堂上的那个权臣!

 “闻永年失踪一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秦政随手抄起桌上的香囊,轻轻嗅了嗅:“前两天,寡人接到有人检举,其中罗列了刑部尚书闻永年犯下的罪责。”

 “其中桩桩件件,实属罄竹难书。”

 秦政目光微挑,视线落到李御身上:“不过,就在寡人下令想要将其逮捕的时候,闻永年却突然失踪不见了。”

 “哦?竟然还有这种事?”

 李御嘴上一副惊讶语气,脸上却神色如常,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确有此事。”

 秦政笑了笑,直接忽略了李御的表现:“据寡人所知,闻永年日日去往文华殿点卯,比去往刑部衙门还要积极。”

 “所以,寡人比较好奇,李爱卿不会刚好知道闻永年的下落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政目光灼灼。

 而面对秦政的逼问,李御却只是拱了拱手:“恐怕要让王上失望了,闻永年到文华殿点卯,只是出于规矩限制。”

 “至于他去了哪里,臣的确毫不知情。”

 “原来如此。”

 得到这样一个答复,秦政若有所思点点头:“既然李爱卿不知道下落的话,那就算了。”

 按道理说,秦政这番话,听起来很是稀松平常,可李御却下意识皱起了眉头,眼眸中滑过一丝疑惑。

 这就不问了?

 按道理说,闻永年失踪,王上不应该是最上心的吗?

 就在李御心有疑惑的时候,秦政突然话锋一改:“那么李爱卿可知道白驹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