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咬牙良久,最后深深吸了口气:“都是你做的?”

 即便看到秦政的为难表情,顾骊珠依旧笑容恬淡。

 这个可爱,天真,懂事,性子乖巧的端妃娘娘,此时似乎才真正露出了真正面目。

 “都是臣妾做的哦。”

 顾骊珠甜甜一笑,仍旧是秦政熟悉的强调,但说出来的话,却是秦政想都不敢想的。

 “王上还记得刘婉言吗?像她那样的蠢女人,真以为自家大哥在兵部就能肆意妄为了,可如果不是臣妾帮忙,她怎么可能拿得到‘德’字。”

 “至于刘承就更不用说了,废物一个,满脑子妹妹长妹妹短,刘婉言一出事,就跟没了脑子一样,傻乎乎的就领着人来送死了。”

 “房志勇倒是还算有点脑子,只是有些急功好利,还真的以为李御离开朝堂,自己就能撑起西蜀朝堂了,结果白白丢掉臣妾精心培养的兵卒,死不足惜。”

 秦政双拳紧握,良久未语。

 顾骊珠每说一个名字,他的心就像是被扎了一下。

 刺痛难忍。

 顾骊珠就像是看不出秦政的心情改变一般,依旧自顾自说道:“至于王上还在寻找的闻永年,不用再找了,如果臣妾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彻底消失了。”

 “至于其他的……”

 “为什么?”

 秦政直接打断顾骊珠,皱眉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骊珠表情僵了僵,但很快又轻笑出声:“王上,英明神武的王上,您怎么会问这种傻乎乎的问题呀?”

 “白驹楼李家和西蜀秦家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您……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