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挤出一缕僵笑,然后退回到了旁边,给秦政腾出位置。

 “现在感觉如何?”

 秦政上前半步,关心询问。

 李御勉强笑了笑:“已经好多了,多谢王上关心,臣刚才所说,王上一定……”

 “白驹楼的事情,以后再议。”

 秦政没给李御说完话的机会,直接打断道:“你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导致了如今这副模样,怎么做才能救你?”

 比起白驹楼,秦政更加关心李御的身体。

 只要给他时间发育,别说白驹楼,什么黑驹斑驹都不会被他放在心上。

 但李御如果出事,他肯定会悔青了肠子。

 两世为人后,秦政对于性命一事看的更重了。

 所以,在顾骊珠出事后,他才会沉寂那么长时间。

 这种束手无策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所以,看着李御如今的状态,他现在只想救下李御,救下这位默默帮他看护西蜀朝堂数年之久的叔叔。

 他没见过那个便宜老爹,所以对于所谓的西蜀先王并没有太多尊敬,替对方报仇,也是出于身为人子的道义。

 但他见过李御,而且和李御接触了那么长的时间,明里暗里更是被李御保护了不知道多少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李御,这位先王义弟于他有大恩。

 而秦政这幅知恩必报的性子,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李御暴毙。

 面对态度坚定的秦政,李御愣了片刻,嘴角扯起一丝无奈笑意:“旧疾而已,早在多少年前就已经有了的旧疾。”

 秦政瞳孔微微收缩:“你的意思是,这伤势已经存在了许多年了?”

 李御点点头,干枯嘴唇微启:“准确的说,是七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