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秦政预料的,元文彦没有半点隐瞒,笑了笑后就主动帮忙解惑,态度之坦诚,简直匪夷所思。

 秦政再一次陷入茫然。

 对方是白驹楼出身,结果在西蜀朝堂隐匿了那么多年,论城府论心机论手段,都不该这么容易被抓获才对。

 可现在的问题是,对方不仅被抓住了,而且直截了当的便说出了他所有想知道的事情。

 原因……为何?

 想归想,秦政表面上则表现的非常淡然:“所以,发育了这么多年,白驹楼不还是覆灭了吗?”

 “锦衣卫方面包括宁家死士都在追寻李治的下落,你觉得,他能逃到哪里去?”

 “覆灭便覆灭了,区区支脉,不值一提。”

 元文彦淡然摆手,本该落魄的他,此时身处牢房仍旧能够谈笑风生。

 别的不说,单是这份气度,的确远远超出秦政见到过的所有人。

 秦政早些时候就从李御口中得到过“白驹楼只是支脉”的消息,现在听到类似的话,不由得暗暗提起了精神。

 “按照你这番说法,很早之前你就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

 “如果只是西蜀境内的白驹楼,就能让李治大彻大悟,这代价,完全可以接受。”

 元文彦态度平淡,和秦政对话,就像是普通的君臣对答一般。

 恰到好处的倨傲,一如既往身处御史台的时候。

 闻言,秦政心有所悟,轻轻哼了一声道:“李治区区一人,难道还能颠覆西蜀大权?当寡人还是当年那副模样吗?”

 听到秦政这话,元文彦抬头看了一眼。

 片刻后,元文彦深以为然点点头:“不得不承认,王上如今的表现的确超出预料。”

 “不过,西蜀地方太小了,国小兵弱又无强者镇压,注定未来不会有太大的成就。”

 “李治是有脑子的,只是心性过于狂傲,经过此事的摔打后,应该会稍微有所收敛,如此一来,最多三年,三年后他便能有所成就。”

 秦政眯眼反驳道:“三年?你确定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我报仇?”

 面对秦政的反问,元文彦拢了拢手,脸上多出几分诡异笑容:“王上前面做了那么多铺垫,难道不知道白驹楼李家曾与某位三品高手有过约定吗?”

 闻言,秦政瞬间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