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道:“一切都在签上,不必惊讶。”

 房玄龄心头依旧震惊,不过对于苏尘所言所语,却已经更加信任。

 他赶紧拱手躬身行礼,“请天师教我。”

 苏尘笑着点头,“我这只是为老大人抽丝剥茧,化解之法,想来老大人到时候也能够自己想到的。”

 他明白房玄龄是那种老成谋国之人,智商超群,与其上来直接告诉他,你两个儿子被高阳公主给挑拨离间,你该干啥干啥的。

 还不如,直接一步步告诉他,让他自己猜测到是兄弟不和,然后再指引他自己想办法提前解决。

 房玄龄果然此时已经开始种种猜测,直皱眉头,思考苏尘话里的意思。

 隐隐有所猜测,但是却也不确定。

 房玄龄道:“天师,我家事为何如此?”

 苏尘道:“老大人子女争气,而老大人也是名声在外,本不该如此。但是,老大人的教子之道,若是遇到一个心胸狭隘之人,又被人稍微挑拨一下,就可能酿成大祸。”

 房玄龄已经明白,苏尘的意思了。

 他皱眉道:“高阳公主?”

 苏尘捏着下巴,拿着竹签,不再多言。

 房玄龄道:“老朽该如何是好?!”

 那毕竟是皇家之女,房玄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是理所当然。

 苏尘道:“此事也未必就立即应验,不过我希望老大人以后改一下脾气,对待儿子也该一视同仁。”

 “也许,还能感化一番。其次最好就是把所有东西直接尘埃落定,没得争,自然就无争了。”

 房玄龄顿时明白过来,苏尘的意思了。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抱了抱拳,便是急匆匆回去。

 “天师大人,老朽若是家庭和睦,必定前来还愿,告辞。”

 房玄龄走后,孙思邈立即凑上前来。

 他皱眉道:“师父,此举会不会有挑拨天家和相国之间的感情?”

 苏尘道:“所以,我都不明说。”

 孙思邈道:“房二公子之前也来过,真的如此下作?”

 苏尘道:“人心难测,有时候非他所愿。”

 他便是不再多想,这个呼风唤雨的法术,其实他并不觉得能够很快得到。

 因为。

 房遗爱和高阳公主谋反,以及陷害房遗直也是十几年之后了。

 如今他想要尽快得到奖励,就只能把事情防范于未然,故而提点了一下房玄龄。

 若是房玄龄能够在处理此事上不优柔寡断,也许,他能够很快得到法术。

 此时。

 苏尘已经获得了五百年功力,算上这些天的积累,此时体内已有一万一千年功力。

 房玄龄回到了家中,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翌日。

 他召集了两个儿子。

 当面道:“老二,娶了公主之后,她可有为你谋取差事?”

 房遗爱一头雾水,直接摇头。

 房玄龄又道:“为父打算请陛下直接降下圣旨,等我百年之后,国公之位直接传给老大,然后将你分出房家,但是会为你谋一个侯爵,你以为如何?!”

 房遗爱大惊,他哪里肯接受。

 这几天,他和高阳公主都在谋划着,怎么把梁国公的爵位拿到手,区区一个侯爵,他根本看不上了。

 但是。

 此时他又哪里敢反对?!

 只能是强颜欢笑,“爹决定便是。”

 看到他的脸色,房玄龄就心头绝望,见过无数人的他,岂会看不懂自家儿子的心思!

 天师真是神人也!

 他眼神变得决断,“必须快刀斩乱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