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来,他只好自己动笔编。

 抄,接着抄,不但要抄,还要当缝合怪。

 “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奈何花落至人间!”

 弈世把能想到的,都想出来,全拼成一首诗。

 场面又是一顿寂静。

 “大人......实在作不出了。”弈世苦笑。

 但发现女人们都瞪大眼睛,不知在思索什么。

 看样子还在回味那几首诗。

 也是,弈世印象最深刻的那一些诗句,要么朗朗上口,要么名流千古。

 逼格极高。

 “能被怀仪看中,也不浪费你一身才华,虽说没功名在身。”

 “可你连本宫都未曾见,每一首诗却都在说着本宫美貌,莫非......”她语气慢慢拉长。

 “你想见本宫真容?”

 “在下不敢。”

 “可惜啊可惜,怀仪性子刚烈,否则本宫还真想把你留在身边,成为本宫第一个男侍。”她悠悠叹了口气。

 男侍,和太监一样。

 区别在于一个阉了,一个没有被阉。

 许多有地位的贵妇,比如家中未嫁、老爹早死的长女,她们继承家产,有社会地位,不在乎名声。

 经常找一些美男子侍奉,包上床的叫面首。

 不包,专门当花瓶打下手的叫男侍。

 从此可以听出,她并非皇帝后宫中人,否则谁敢当男侍。

 弈世心一紧,他并不想。

 “本宫还听说,你很会经商。”

 “过誉了,不入流的手段罢了。”弈世现在疯狂自我贬低。

 真想赶紧逃离此地,他招架不住。

 眼前女人惹不起还不能还嘴。

 “说来也是,本宫现在也缺一个会挣钱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