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如此年纪,虽然是锻体境修为,只是年轻时与人喝花酒时经历过争斗。

 这等惨烈场景,血豹骑刚一奔来他就被吓得面无血色,此时正故意吊在队尾,趁机逃跑,不想进城去经历另一场厮杀。

 待到彻底脱离队伍,卓仕森大呼一口气,对着身旁的裴伯说道:

 “伯儿,你也和叔父一般心思,卓家就剩咱们两个人了,咋们快跑吧。

 州牧的大腿咋们不抱了,仙家宝物咋们也不要了…”

 还未说完,只见裴伯袖里射出一道寒光。

 卓仕森尸体坠马。

 待到寒光飞回裴伯手中,方才现出原形,原来是一把闪着微光的小剑。

 裴伯擦拭着剑上的粘稠液体,自语道:

 “到底是凡物炼制,只是这般威力,不知真正的法器是何威力?”

 说完,便下马而行,身影宛如幽光,直奔西门战场。

 而两匹无主马儿也是哀鸣几声,便随即倒地,化作一摊血水,往地下而去。

 某处,厮杀声连连,裴伯忍住肉痛,极其不舍的拿出一道黄色符箓。

 裴伯嘴里念念有词,十指掐动,符箓化作大团浅色雾气,向战场飘去,而裴伯也是面色苍白,虚弱无比。

 随即拿出一只小瓷瓶,瓷瓶中满满都是浓稠至极的血液。

 裴伯一口吞尽。

 西门战场已是大变,所有士兵都是面色发红,开始无差别攻击。就连马匹也如野兽一般胡乱撕咬。

 张田大喝一声,真气四射,向三人席卷而来的雾气顿时四散。

 “大哥,是这诡异雾气搞得鬼。”

 武邶看了一眼在马上昏死过去的成翼,随即催马,接着说道:“此地不异久留,我们先去城内找王爷。”

 三人离去,待到西门战场最后一人倒下,已经十分薄弱的雾气开始向城内卷去。

 “啊!”

 东门,今夜靠着摸尸发家的张三突然发出一声大叫,他手下的尸体已经变成了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