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还需自身硬,既然关上了谈判的大门,就必须尽快加固城防。

 系统奖励刚刚被坑了一把,也不知道下一次奖励是什么时候。

 赵宁又到了只能靠自己的时刻了。

 “殿下,已经清点完毕,这是册子。”

 李庭芝将战果呈递了上来。

 赵宁扫了一眼,也是头大。

 贼军本来就没什么像样的铠甲,兵器也大多陈旧,之所以能围困扬州,最大的优势在于人多势众罢了。

 战利品方面并没有太多惊喜,倒是生俘了两千多贼军,又多了两千张嗷嗷待哺的大嘴巴。

 “城防图。”

 赵宁坐于案前,李庭芝将城防图铺展开来。

 枯坐了将近一个时辰,赵宁便这么盯着城防图,时而在上面点点画画,时而闭目思考。

 “给他们吃顿饱饭,照着我的图,都赶去挖坑。”

 赵宁用朱笔在城防图各处圈出了好几个区域。

 李庭芝一看,顿时皱了眉头:“殿下……虽然是贼,但毕竟也是我大夏子民,若把他们都坑杀了,便失了仁义,天下人心怕是要丢了……”

 赵宁只是淡淡一笑:“谁说挖坑就一定要坑杀他们?”

 “那为何要挖这么深的大坑?”

 “本王有自己的谋划,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去做吧。”

 李庭芝也不好多问,正要出去,赵宁又说:“把陈规童贯和陈文龙还有李纲给我叫进来。”

 李庭芝领命而去。

 四人不多时就过来了。

 “童枢密,往后由你主理城中内政,这是洗刷恶名的机会,希望你能珍惜。”

 童贯这奸臣虽然打仗不行,但洞察人心,擅长官场宦术,让他管理内政比李庭芝姜才要出色,又没有李纲陈文龙这样古板,应该是最佳人选。

 童贯也是喜出望外:“谢殿下!”

 “本王不会干涉你的工作,要求只有一条,卫生工作要搞好,你与陈规商量一下,尽快在城中建造公厕,从今往后,扬州城内所有人,不准随地大小便。”

 “公厕?”

 如今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吃饭的问题都没完全解决,赵宁却只关心拉屎的问题,这实在有些令人费解,甚至有些本末倒置。

 但碍于自己刚刚得到了机会,加上赵宁这几日的表现,童贯自是不敢提意见。

 赵宁又朝陈规道:“陈规,除了修整军械和城防,东西两窑的砖窑也要盯紧一点。”

 “另外,搞一批生石灰,往后要定期在城中撒粉消毒灭菌。”

 “消毒灭菌?”这个词汇虽然生僻,但顾名思义,还是能知道意思,知道赵宁要防疫,陈规自是不敢怠慢,记在了衣袍角上。

 两人的事情交托完毕之后,赵宁奋笔疾书起来。

 赵宁不是全才,历史知识匮乏,虽然写得一手好字,但仅限于硬笔书法,毛笔字他是如何都写不好。

 毛笔用不惯,赵宁就做了一支鹅毛笔。

 好歹是工程师,这样的小手工也难不倒他,书写效果倒也不错。

 几分钟之后,赵宁吹了吹纸上的墨迹,朝陈文龙道。

 “陈文龙,你是礼部尚书,往后军民百姓的思想工作全都交给你来做。”

 “思想工作?”同样是新鲜名词,但同样能领会意思,陈文龙可太爱这工作了。

 “老臣领命!”

 赵宁伸了伸懒腰,身体往后舒服地靠着,笑道:

 “本王要设崇文馆,由你主掌,往后不拘一格降人才,但凡有才华的,都可纳入馆中,为国效力,为本王出谋划策。”

 “至于收什么人,全凭先生自行决断。”

 “崇文馆!”

 陈文龙老脸顿时红润了起来,又瞥了旁边的李纲一眼,洋洋得意起来。

 老头正要谢恩,又听赵宁说:

 “先别高兴太早,我要你根据我的提纲,写一部书。”

 “写书?殿下想写什么书?”

 陈文龙有些懵了。

 赵宁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解释说:“这些人之所以会造反,正是思想出了问题。”

 “今日灭了陈友谅,明日又冒出个李友谅,张友谅,何时是个头?”

 “所以要釜底抽薪,从思想上断绝他们造反的念头。”

 赵宁将桌上写好的草稿推了推:“这是提纲,你先自己看看。”

 陈文龙微皱眉头,拿起来一看,双手顿时颤抖了起来。

 “以忠君爱国为荣,以反叛谋逆为耻。”

 “以天下一家为荣,以占地成王为耻。”

 没错,这正是赵宁的剿匪版“八荣八耻”,只是根据大夏的时代背景,稍稍做了一点改动,虽然词眼上有所不同,但主旨思想却是坚定不移地。

 “《民训》!”陈文龙看着纸张抬头上偌大的两个红字,心中也是翻江倒海。

 “正是,所谓民训,乃驯化万民之法,不管贼军还是平民,皆是我大夏百姓,我要让这部书,成为天下百姓的思想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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