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为却笑道:“这嘉峪关离肃州卫可有足足五十余里,总不能让我找人八抬大轿,抬你回去吧?还是说你想徒步走回去?”

 包元乾没好气道:“老子屁股疼的,走路都一拐一拐的,还特娘的走回去?!”

 姜为听罢皱眉,沉思片刻,眼珠子轱辘一转,一个想法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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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峪关到肃州卫的官道上,西域商旅与奔驰公务的兵卒在此道上络绎不绝,河西走廊本便是勾连西域与中原的唯一要道,商旅众多,经济繁荣。此时,只见两匹快马疾驰穿梭而过。

 众人看去,只见一匹马背上空空如也,另一匹上则坐着两人....不!好像不能说是坐着两人。

 只见一男子气宇轩昂地驭马而行,而另一颇壮硕的男子则趴在马背上!看得一众西域来的商人啧啧称奇,直谈大明朝不亏是天朝上国,就连骑马也能玩出花儿来。

 “姜为你特么慢着些,颠死老子了,还好没吃早饭,不然高低得给你吐一马鞍!!”,包元乾趴在马背上,出声骂道。

 “少废话,再吵下马走回去。自己做事冲动不计后果,这几十棍就是让你长记性的!”

 包元乾骂骂咧咧,心道自己如今这扮相,正如那日自己驮着萨仁雅那般情形,真乃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轻叹一声,心道这风水轮流转,当真不假,老子这就遭了现世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