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幕僚一一传达,众人方才明白原来这些羌人乃是青羌中黑虎羌部落的兵马,来了不过千余人,不过还那羌人大寨中却有近两千人。

 因为,其中还有不少是关西七卫中罕东卫与安定卫的兵马,而这次羌人偷袭崖口百户所也是受了关西这两个羁縻卫所的怂恿。

 邓平虏怒哼一声弃刀,负手踱步。

 “我道光一个黑虎羌这般大胆?原来还有关西蒙古的一份力呢,真乃蚍蜉撼树,蕞尔小邦亦敢跳梁?”

 “拿着我大明的敕封,却吃里爬外,这般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几年来,这建文登基对于边关军事一通删改,派驻文官,军备废弛,士卒低迷,屡战屡败。

 明代周围的这些少数民族便是墙头草,你强时他们能歌善舞,个个老实巴交。

 你弱时便露出嘴里的獠牙,手中的钢刀都想从肥硕的大明手里分一杯羹,欺负欺负你。

 今年以来羌人连续主动进攻,三战三捷,夺了肃州卫两个隘口,如今却是胆子越来越肥了,就连那关西蒙古也开始蠢蠢欲动。

 “报!!”就在邓平虏弄清事实来由,正在思索间,一执戟郎跑来报信,“指挥使,营盘外有一羌将,带着五十多骑前来叩关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