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随着那达慕的尾声,人群逐渐散去,包元乾一行人护送着萨仁雅回了肃州城。

 萨仁雅似乎自从昨晚发现包元乾胸口的异样,便有些诧异。

 包元乾心中本就对包大叔疑惑,加之记忆里被烫掉的疤结合萨仁雅的表现,他不由得屡次出言询问。

 可是萨仁雅却一收好奇之心,反倒是不再对此多言语。

 这一来,倒把包元乾的好奇心勾起,实在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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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外的戈壁上,三骑纵马奔驰,扬起扑天沙尘。

 “哥,你慢点儿,你这千里马跑的太快了!”为首一人坐骑极快,远远地拉开两人,不由得出言让他慢些。

 那匹马儿浑身漆黑,正是包元乾的绝地!

 后方则是包布同与灰头土脸的姜为,姜为近来几日都在带人测绘城东地下的迷宫,今日包元乾二人那达慕归来得空,有着指挥衙门的出行令,回转城中便拉着姜为立刻骑马出嘉峪关。

 目的,就是去当日埋藏宝藏的地方,将自己藏的东西一并挖出。

 为的,就是替鸣沙阁花魁小蓝,赎身。

 一千两的银票,邓李二人便分走七百两,真可谓是七成是人家的,三成还得看别人脸色。

 包元乾气的牙咬咬,这所剩的三百两,显然还差些数目,他们趁着这机会便来关外淘宝来了。

 “老姜,放心吧,这回肯定能给小蓝赎身!”包元乾策马扬鞭,在前方高呼道。

 三人单骑快马,较之那日大队马匹归途不知迅速了多少倍。

 只一个时辰多些便到了那个伏击蒙人的峡谷,包元乾长舒一口气,既然找到了这地标性参照物,寻着峡谷下去便能找到那日众人过夜的风蚀洞。

 看着被黄沙掩盖,无影无踪的战场,心道这大漠戈壁一日一样,很难在其中留下什么痕迹。

 三人策马片刻,果然便找到了那日过夜之处。

 众人皆是把财宝埋藏于风蚀洞附近,一人一点,秘密埋藏,就算一两人对别人那份起歹心,也找不到具体地点。

 包元乾看着那依旧耸立此处的风蚀洞,不由得感慨万千。

 那日十六人,今日还剩两人,自己也从一个大头兵摇身一变成了个小军官,而高大哥他们却无影无踪,真是造化弄人。

 三人拴马,寻着风蚀洞半晌便找到了坑,兄弟二人在同一处,他无需见外。

 各自带了把铲子,对准标记点便是翻飞起来。

 顶着大漠风沙,烈日炎炎便挥汗如雨半晌,终于掏了个大洞。

 “咦?”包布同忽然舍掉铲子,刨了两下,“哥,不对啊,东西怎么没了?”

 包元乾嘴皮扯了一下,跳下坑看了看道:“兴许是没挖到底吧,再挖挖。”

 三人动又挖了半晌,这坑已然颇深了,可依旧空空如也,这下连包元乾也疑惑起来,他的记忆中,不可能埋了这般深。

 是不是地方找错了?

 十六人只剩自己与弟弟两人,不可能别人知晓才是,再说东西深埋在沙层里,外面就是再日新月异,风沙漫天也不可能吹走沙子里的东西才是。

 姜为蹲下捏了团黄沙,疑惑道:“这沙不对,干涩至极,不像是深埋的沙层。”

 包元乾闻声看去,果然,从这般深的位置翻出来的沙,竟然是干燥至极的表层沙。

 这表层沙就是附着在沙漠表面,长期经受日光暴晒的沙子,干燥滚烫,与下层的沙截然不同。

 而如今姜为手里的正是表层沙,这说明这里之前被人翻出了个大洞,经风沙长期吹晒后慢慢将四周高处的表层沙吹到挖掘的洞中,又渐渐填满。

 包元乾暗骂了声,“遇到鬼了,这地方就咱们兄弟二人知道,怎么可能呢?!”

 包布同一拍脑袋,“哥,我们去另一个地方。”

 二人紧随着包布同绕后风蚀洞后方,包布同指着一块地道:“就这儿,是刘三刀埋宝的地方。”

 包元乾疑惑,而包布同憨憨一笑,“那刘三刀对哥你这么不客气,我早就偷偷看他埋宝的地方了,就想找个机会挖tā • mā • de !”

 包元乾却没想到这弟弟倒是粗中有细,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三人找准位置又是几铲子下去,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包元乾仔细地看着洞里的沙子,和自己埋藏的洞是一模一样的情况。

 显然,都被人挖开了。

 “他娘的,打牙祭打到你包大爷头上了!”包布同铲子怒掷在沙土上怒道。

 包元乾皱眉道:“难不成刘三刀那伙人回转此地,把咱们的东西都撬走了?”

 姜为摇摇头,“他又不知道你们埋宝地点,挖走自己的,怎会挖走你们的?”

 包元乾心道不错,若是那伙人没死,回转此地挖了东西也该是定点挖走自己的,怎么会知道兄弟二人的藏宝点?

 姜为一想,一挥手道:“大包,我们三人走远些,随机围着这风蚀洞挖掘,不需要太深,随便找几处翻挖一下,或许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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