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跃出桥面,却在坠下的半空单臂擎住了桥下方的拱圈,见象已落水他自猿臂一荡,身似飞燕般便跃上桥来。

 姜为看着失而复得的包元乾,心中直道这家伙本事见长。

 过了半晌那群锦衣卫这才策马奔来,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说不出话来。

 这贡象乃是珍宝一般的东西,如今却掉入河中而去,他们自然是要负责的。

 “你是何人?”

 “草民包元...”

 “那便跟我们去一趟镇抚司,这失象的罪责我们可担不起。”领头一个锦衣卫径直打断道。

 包元乾话都未说完就愣住了,心道妈的听老子是草民便好欺负是吧。若不是我引走怒象,给你们擦屁股。今日死伤了百姓富户,你们便担当的起了?

 “够了,别为难他。今日若无他,事儿便闹大了。”就在两方僵持时,一个披着朱红斗篷的少女带人策马而来,正是方才那惊象女子。

 “这...郡主..”

 那少女不快地凝着柳眉道:“此事因我而起,怪不得旁人。这失象之责本郡主担了,若是宫里问起,说是我之过便是。”

 “卑职不敢...”一群锦衣卫都跪地恭敬道。

 那少女轻哼一声不屑道:“本郡主说了你们便听着,得了便宜便偷着乐罢,惺惺作态虚伪个什么劲儿。”

 “是...”

 她倒是不喜与人虚与委蛇,快人快语地教训着倒把一群老练事故的锦衣卫弄地下不来台。

 这少女在高头大马上淡淡打量了包元乾几眼便策马入城而去,一句多余的话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