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元乾疑惑,心道这人怎得问这个问题。你一个文官不操心经学之道,跑去操心牧民干的事儿作甚?

 “你可知?”那人见包元乾半晌不语,便追问道。

 包元乾摇摇头道:“我想兄台还是钻研钻研典籍吧,这些事儿不是咱们文官操心的。”

 那人怒哼一声走近几步,呵斥道:“你非答不可,若答不出便留在这文渊阁!”

 这一不容置疑的霸气之声倒让包元乾产生了疑惑,这人是谁?

 他见来人执拗动怒不想与他在宫内争执,便叹叹气道:“不必过于忧虑。”

 “哼,你不是马驹,你怎知马儿失去母亲的痛苦?”那人冷笑道。

 “失去不过是暂时的,而马儿则是有灵的。”包元乾双手交叉抱于胸前道:“且让马驹饿个一两日,再让母马吃饱了草料,届时将所有马儿混于一起。母马心头马驹挨饿,只要一声嘶鸣呼唤,马驹自然会回到自己母亲的身边吃奶,如此不就迎刃而解?”

 包元乾识马爱马,就在边关接触最多的就是马儿。他深知人虽认不得马之母子,可马驹却认得自己的母亲,利用母马的母性便很好解决。

 那人听罢沉思片刻,不由得点点头道:“倒是在理。”

 他话音一落便长身而去,理也不理包元乾,转瞬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包元乾一头雾水,皱眉看着这人,虽是文官但这龙骧虎步间气度倒真是不凡。

 他乍然出现,前一句还大笑说自己有趣旋即翻脸叱问自己,喜怒无常当是怪哉怪哉,看来这位仁兄平日工作压力颇大才是,没少被上官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