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里的家奴如今是个个趾高气昂,打趣地看着吃瘪的兵马司,锦衣卫人马,看他们如何收场?

 姜为与应浩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本来计划是没有认错道歉这项的,没想到沐君娇横插一手,真是心思颇多。

 沐君娇含笑昂起下颌,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只见二人轻叹一声,招呼手下人马,对着沐君娇跪地赔礼道:“郡主高见,我等失礼了!”

 沐君娇看着密密麻麻数十号人跪在地上,心头一阵暗爽,便无所谓道:“知道错了便好,你们可得还侯府一个清白!”

 “是!”

 “起来吧。”

 姜为等人领着兵马离去,几个家奴将府门合上,重归宁静。

 沐君娇意味深长地看着离去的人马,待得家奴散去后,悄悄跟阿金阿得言语了一番,便匆匆回屋闭门。

 阿金阿得几人并未离去,而是分拨了几个人在正门附近藏着,不知何为。

 几个值守的家奴暗自窃喜道:“还是咱们郡主有本事,不但还了侯府一个清白,还让这群趾高气扬的锦衣卫磕头道歉,嘿嘿!”

 “那可不,这小郡主乃何等身份,锦衣卫算个屁!”另一人不屑道。

 就在几人偷懒闲聊时,侯府重檐上隐匿般地摸出几道黑影跃入侯府之中,旋即消失不见。

 就在那几道黑影刚刚跳入其中时,只听得长兴侯府大门前火光大作,喧嚣不止,大门再次急促地拍打起来!

 “咚咚咚..”直拍地人心惊肉跳,打破了宁静!

 那家奴骂骂咧咧,还未跑去询问,便见大门已然被人从内打开,外间一窝蜂人马拥簇着挤进侯府,直往府中冲去!

 “抓人!!”

 “莫要让贼人逃了!”

 家奴被迎面掀了个跟斗,翻身而起一看竟然是去而折返的姜为,他领着兵马司的官兵又一次地杀了个回马枪!

 “大胆!你竟敢..竟敢私闯侯府!”

 姜为冷笑道:“私闯侯府?我看届时连长兴侯也会成为阶下囚!”

 他回身看了眼大门附近躲在一旁的阿金阿得,给了个会意的眼神,这阿金阿得开门便是沐君娇事先安排好的。

 沐君娇扬言要搜长兴侯府,几人一商量,深知这些贼人多半被打草惊蛇,不敢妄回侯府。况且第一次搜府,被家奴一阻挠早已错失先机,肯定是空手而归。

 所以他们几人便商量,第一次动静阵仗闹地大些,大摇大摆地搜查一番侯府再作势扬长而去,引蛇出洞。

 这些贼人往来侯府频繁,必然无处可去,见长兴侯府已然被搜过,自然便是最安全之处。

 等到几人自觉无虞,跳入侯府之中,他们再杀一个回马枪来逮这些贼人。

 这才是为何他方才听沐君娇说搜不到人就磕头道歉,大感怪异的原因。

 只见官兵们涌入,那几道黑影见中了计,赶忙自东侧门翻墙而出!

 “有贼!!”

 沐君娇的几个侍卫,见着有变,大喊道:“贼自东侧门而出!”

 那四道黑影翻出墙头,其中两人本欲再借力跃到另一处墙头上,还没起身便被临空抛来的绳索缠住,被猛力一拽,拽翻在地上!

 “一个都别放走!!”应浩自一旁跃出,领着锦衣卫恭候多时。

 两侧涌出二十余个锦衣卫,手中绳索漫天抛来,意欲拿下四人。

 这四人也端地是本事过人,另外两人手中长刀一闪,先前被拽翻的两人身遭绳索应声而断,那两人没了束缚也不逃命,见同伴背后绳索将到。

 二人猛地跃起,长刀疾斩,顷刻便将漫天绳索斩成了麻花!

 “走!!”

 四人转危为安,应浩看地着急,踢起长弓,抬手一挽直奔一人而去!

 “嗖!”

 “啊!!”落在后方一人,应声而倒,被应浩长箭透背而过,摔在地上!

 “五子!”

 “马大哥快走!”那人中箭不能动弹,疾声呼道。

 马仲钧眼神愤恨,他武功超群,飞燕般一跃上高墙,其余二人则没了这本事,静待马仲钧搭把手。

 就在此时,一锦衣卫见他要逃便抛来绳索圈套他。马仲钧轻舒猿臂接住绳索,猛力一拽将那锦衣卫拽翻在地。

 马仲钧拽过绳索抛下给二人,二人擎着绳索借力而上,忽而凌空一箭奔来,正中一人后腿窝,那人惨叫一声。

 来不及反应,应浩的第二箭连珠箭又奔来,射中另一人的大腿!

 马仲钧怒目圆睁,奋力一拽将二人拽上墙头。应浩回首望月,第三箭直奔马仲钧,却被马仲钧随意抬手拍飞,看地应浩心头兀自暗叹此人本事了得。

 只见锦衣卫纷纷以人梯借力,准备翻上墙头捉拿他们。马仲钧见状扛起腿窝中箭一人,拽着另一人便往重檐上跃去。

 但毕竟两壮汉在身,施展轻身之术太过吃力,马仲钧好几次险些坠入墙下,几乎力竭,很快便要被应浩领着人从下方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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